晚清老照片:身高2.4米巨人与妻子合影,李鸿章女儿漂亮有气质
你手里要是翻出一摞老照片啊,别着急塞回抽屉里,这些黑白画面里可有门道,人物的神情、衣料的光泽、摆设的棱角,都在悄悄说话,我就挑了十张,边看边聊,像围炉夜话一样慢慢摆。
图中这位高个子叫**“巨人詹”**,一站起来跟门框差不多齐,长衫绸缎发亮,胸前两排盘扣到膝处,辫子垂得笔直,旁边的人靠在鼓凳上还得仰头看他,坐着的女子抱着团扇,团扇上细密的绣花像在低声喘气,这一张把“高矮强弱”的戏剧张力都撮合在了一处,旧时代的舞台感扑面就来了。
这个场景叫枷号,粗木板横在脖颈上,铁链一串一串拽在栏门边,狱卒戴顶白盔站在一侧,神色冷淡,成排站立的身影肩膀被木角磨出印子,古城门那样的拱形门洞在后面张着黑口子,小时候听爷爷讲,带枷的人想喝口水都得仰着头,端碗的人手一抖,水就顺着木板流走了,现在我们看监控摄像头一闪一闪的屏幕,哪还剩这般阴冷的木刺。
这个老伯就是地头的“会过日子的人”,裤腿卷到膝弯,肚皮鼓成一团,旱烟杆横在嘴角,稻田里水反着天光,脚跟一磕一磕在泥坎上,像在打拍子,奶奶看见这张就笑,说那会儿种田人,“一口烟压三分累”,抽完再下田,腰还能直一会儿,现在咱们下地拿手机当锄头举着拍照,真正弯腰的人少了。
这个屋里的人物分别叫诰命夫人赵小莲和她的女儿李菊耦,前者坐得稳,胸前补子绣纹清楚,朝珠一串串垂到底摆,后者细长个儿站在屏风边,脸是清清冷冷的气质,手里捏着帕子,边角压得服帖,妈妈看这张就来句,女娃儿站相要直,气场才不会漏,现在拍照讲究滤镜,可那时候靠的是料子、神情和骨相。
这个年轻女人叫那桐的大女儿,头顶扁方大翅,黑缎上嵌着亮银花,衣领与袖口缠着一圈几何纹,直身长衣落到脚背,侧边小几上摆着厚锦桌围,纹案像浪潮一层压一层,这张不需要太多话,她的站态就是门楣,家学是看得见的。
这位叫曾纪泽,鬓角修得利落,长须压着胸口的补子,眼神很活,像是随时要把话头接过来的人,爷爷说他跑过的路多,见识也多,谈判起来会把弯道抻直,现在我们爱在屏幕里吵架,他那代人把脚印踩在地图上,才知道每个地名后头有多少筋骨。
这排队伍叫庆典列队,门楣挂着牌匾,横书白字一行行,左右两面旗在台阶前交叉,像两条龙在碰头,衣襟齐整的伙计们站两列,圆礼帽压到眉梢,气口收着不乱,银行这个词,那会儿不光是数银子,还是新式规矩的课堂,现在进门刷脸过闸机,过去得先把身子站稳了才好说话。
这群小孩叫留美幼童,年纪都不大,脸蛋还带着婴肥,一身对襟长衫规矩得很,排成方阵站在招商局的门廊下,石柱子冷冷地拱着他们,老师常说,船票一张就是命运一张,彼时他们只知道要坐大船出海,到了洋面上才会发现,风比想象的大,书也比想象的难,现在我们出国点开地图就走,他们是把家乡话装进袖口,悄悄带过去的。
这个中年人叫武官,胸前补子方方正正,串珠绕颈两道,手里捏着团扇,扇坠压在衣摆上,左右两个少年戴着斗笠站得直,案几上的罩灯像一只金色蘑菇,亮得发闷,妈妈看了打趣,说这套行头穿上可不轻,走两步就喘,现在我们讲轻装快跑,那时候**“衣服就是名片”**,抬手低头都得合着礼法来。
这群人合在一起叫边地影像,皮草帽高高鼓起,军刀寒光一抹,站在门槛上的中国少年拎着兵器,手指紧得发白,中间的胡子爷们儿坐着,肩章勒出一道弧线,风一吹就像要从胡茬里刮出沙粒,时代把人推到一处,笑也别扭,站也别扭,现在我们翻完照片往下一滑就没了,那时按下一次快门,心里要过一遍身后山海的声响。
这些照片里的人和物,穿的吃的用的都不一样,可有一点是通的,身上都带着一股子认真劲儿,无论是被摆布还是主动选择,都端端正正地活在镜头里,以前影像珍贵,拍一次像过一道关,现在手机装满了图,我们反倒容易糊弄过去,翻看这些旧影,才想起一句老话,“人要站住身段,事要拎得清”,不慌不忙地过日子,时间才肯在照片上留下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