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0年代是啥样?看完这25张老照片,你瞬间就明白了!
那会儿条件紧巴巴的,心气儿却不低,票证揣在兜里,盼油盼布也盼粮,街上喇叭一响,人群呼啦一下就聚了过来,照片翻着看,耳边像又听见吆喝声和车铃声在一块儿响,那个年代,苦里有甜,忙里见笑。
图里这阵仗叫热闹场面,旗子飘着,公交车贴着标语从人堆边慢悠悠过,城楼上悬着大标幅,黑白影像都挡不住那股子劲头,奶奶说那天人多得挤不动脚,回家鞋帮都挤变了形。
这个方头方脑的是有轨电车,车号画得齐齐整整,车旁边是清一色的二八大杠,自行车铃一按一片脆响,我爸说上学晚了就追着电车跑,顺便扒一把车尾风。
图中这一溜儿玻璃台面叫百货柜台,柱子直挺挺立着,灯管亮得晃眼,糖果瓶、搪瓷缸、香皂堆成小塔,售货员戴袖套,算盘啪啪打得飞快,以前想买点啥得先问有票没,现在手机一点,快递就上门了。
这个铁疙瘩叫机器人,脑门方方的,胳膊一抬一落,胸口还嵌着个小窗,孩子们仰着脖子看得直乐,老师在旁边说别挤别挤,我只记得那手掌“咔哒咔哒”地响,像会说话似的。
这位女社员肩上挑的叫麦捆,粗糙的秸秆擦着衣袖,风一来,鬓角全被吹乱了,她却笑得敞亮,爷爷说收麦子最讲究手快利索,捆扎要绷紧,不然一抬就散。
这一片黑三角是风帆,竹篙立着,船头飘着小旗,队形拉得长长的,开海那天,码头边都是送行人,男人摆手,女人提着竹篮喊别忘了带咸菜。
这条窄埂子两边是秧田,牛在水面投下黑影,挑担的人走在前头,肩膀被扁担磨出一条亮印,小时候我沿着埂子跑,鞋一歪就扎进泥里,拔出来咕嘟一声响。
这个帆布口袋叫邮袋,信件杂志塞得鼓鼓的,姑娘推着车,扣子系到了最上面一粒,眉头被太阳晒得微微皱,她一边问路一边翻分拣单,嘴里还念着门牌号。
这房间里摆的叫简易法庭,桌上立着名牌,窗纱被风吹得鼓起又塌下,墙上挂着像,夫妻俩一人一把椅子坐两边,静得只听见纸张摩擦的沙沙声。
图里这墨镜圆滚滚的,边上还拴着细皮筋,白布帽压着头发,小胳膊肘撑在毛巾上,奶奶说那会儿讲究晒太阳补钙,孩子们一趴一大片,笑得露出缺了口的小门牙。
这个场面就是家常,男人念着书,孩子挤在一团抢着翻页,桌上摆着搪瓷缸和空酒瓶,妈妈在炕沿上飞针走线,线头在灯下拉出一条亮光,以前一盏灯全家用,现在一个人一屋灯都不稀奇。
这根拉着篮子的绳叫索道,坡上往来的人肩上搭着锹,把柄被手心汗水磨得发亮,牌子上写着任务,大家抬头看一眼,咬咬牙接着走。
这个木台子叫切菜三用机,弹簧立在侧边,拉杆一按刀片就下去,围着的人把头探得老近,技术员一边比划一边叮嘱别伸手,妈妈说那会儿谁家有个省力的小器具,邻居都来借着试。
这条窄胡同一眼能望到头,小凳子靠在墙边,晾衣绳从窗洞里穿过去,孩子们手里攥着木板和跳绳,谁家喊一声开饭了,散得比猫还快。
这根白刷刷的是扁担,前头挂着竹筐,里头是捡来的废铁,几个男生一前一后,步子不齐整,嘴里还打趣儿说别掉队,他们说要把筐卖了换练习本。
这一地麦把子堆得像小山,镰刀一片片晃银光,社员们弯腰抬手,捆扎、拉运、装堆一气呵成,汗顺着脖梗子往下淌,口袋里塞着凉馍一口一口地啃。
这车身是竹木拼的,四个小铁轮吱嘎吱嘎响,姐姐在前头拽,妈妈在后头提着网兜护着,娃坐在栏杆里两只脚晃啊晃,路边土扬起来,落在小胳膊上痒痒的。
这一片空地就是大草坪,树影把边儿围住了,男人们挤一块打扑克牌,袖口挽到胳膊肘,旁边孩子蹲着捏土团儿,风一来,灰扑扑的味儿里带点槐花香。
手里这张叫大团结,指尖把纸角捻得卷起来,屋里人挤着往前凑,记工本上横平竖直写得满满当当,叔叔笑着说今年多干了几天活,能换口新棉被。
这些粗麻袋口子用草绳一勒,车上人递下来,地上人接过去,粉尘在阳光里飘,咳一声能喷出一股白烟,装完一车,司机抹把汗就发动。
这份纸叫《人民日报》,几个人围着凳子坐一圈,冷风从窗缝里钻进来,围巾紧了紧,谁读到关键处就抬头解释两句,墙上黑板写着标语,粉笔末落一地。
图中一摞摞的是弹药箱,白字黑漆标得清清楚楚,战士们围成小圈核对登记,帽檐压得低低的,地面踩得硬邦邦,队列远处像一排排黑色砖头。
这个大件儿叫组合音响,右边是收音机刻度尺,左边能掀开放唱片,面板是细条纹铝网,开关“咔哒”一按就亮,妈妈说那会儿播一曲越剧,邻居都来凑,茶缸排成一排。
这车叫履带拖拉机,铁链子咔嚓咔嚓碾在石头上,知青们扛着铁锹一条线排开,旗子在土坡上鼓得猎猎响,晚上回到窝棚里,手掌心全磨起了泡。
这块牌子写着合作租书店,孩子们小板凳一坐就是一下午,手里翻的是连环画,**《白蛇传》《三国》**来回换,老板在屋里喊一声还书时间到,大家悻悻把书合上,嘴里还嘟囔着下回接着看。
最后说两句,60年代啊,东西不多,热闹不少,以前买米买布要票,出门靠脚和车铃,现在手机一点全都到家,可那时的人情味儿浓,街坊一喊就能凑齐人手,日子是紧的,心是亮的,翻着这些老照片,像把尘封的抽屉拉开了缝,旧光一下子照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