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清老照片:慈禧保养得宜70岁不显老,两位女子动作亲昵关系暧昧。
你是不是也常听长辈念叨,清朝离我们不远,可日子却像隔了好几辈人一样,翻翻这些老照片吧,一下就能闻到旧木头的味儿,看见衣角上的补丁和烟火气,别嫌它们灰头土脸,这些瞬间可都是活生生的历史呀。
图中这块木板叫枷号,厚厚的松木板开了方口,四角用铁箍勒紧,边上糊着白纸黑字,写着姓名罪由和几月几日,人在里面脖子一伸就动弹不得,只能蹲着靠着台阶打盹,脚腕上还拖着链子,听奶奶讲过去街口一围人看热闹,卖糖人顺手把糖葫芦递给孩子,孩子想吃不敢伸手,怕被人笑话心里发怵,这种体面上的惩罚比鞭打还难受,现在说起隐私权呢,以前连羞耻都被挂出来示众了。
这个方口大网叫罾,四根细长竹竿拱成弓背似的形,网眼疏密分得清,抬网时水珠一串串掉下去,清脆得很,岸边一人撑伞挡日头,一人握着横杆抖腕子,等鱼影在网心一聚,猛地一提,嗖的一下就收上来了,我小时候在南方亲戚家见过简易的小罾,竹竿削得光溜溜,抓在手心凉飕飕的,现在电鱼声名狼藉,讲究的人又把罾拾回来了,说是慢慢等,比快活更有味。
这辆两轮的家伙老北京叫小辕车,车厢是木箱子裱布帘,后头一只小脚踏,穿朝服的主儿先拎袍摆袖,再踩上去坐稳,旁边随从牵着缰绳,车轮高得过腰,一圈圈木辐看着扎实,爷爷说坐轿讲体面,真要赶路还是车利索,轿子得四个人抬,车呢一匹健骡子就能跑三十里,现在我们打车掐着表算公里数,那会儿掐的是牲口喘气的匀不匀。
这个绣团寿字的妆服一眼就能认出来,满身堆金挽云纹,手上戴着修长的护指,眉心淡淡一点阔叶梅花样子,坐姿端正不拧不扭,脸上肉感匀称,法令线浅得很,七十岁能有这状态,确实是保养得宜,听妈妈感叹说人家懂光影呢,喜欢拍照的那两年老叫人摆正身段,往前一点点,收下巴,拍出来就精神了,以前讲相,现在讲镜头感,本事一回事。
这位小主头上是大拉翅,黑呢子打底两边挑花,鬓角贴花钿,耳畔坠子细细晃,衣襟绣密格纹边,眉眼还带着点稚气,照片后景画成园林样,虚虚的,奶奶说王府里女孩儿多,跟着老佛爷唠嗑下棋是雅事,规矩也多,行走要并脚,笑不能露齿,现在孩子拍证件照都要修图,那会儿一张底片留几十年,一回定终身气质。
一桌茶具摆中间,藤椅围一圈,六七位女子衣纹整齐,手里团扇小巧,袖口宽到能遮住一半手背,后景石假山堆得讲究,像戏台布景,谁家姑娘要是能有这样一张合影,得锁在匣子里年年翻看两回,到了今天我们聚会一顿狂拍,第二天就忘了删不删,老照片少,分量就重一点。
这张姿势少见,两位女子在榻上抱作一团,袖缘珠点一粒粒亮着,脸靠得极近,像是密语刚过,眼神都没散开,别急着下定义,闺阁里情分重,姐妹与闺蜜的界限本来就模糊,妈妈笑我多心,说那会儿女眷出门少,心事都往一个枕头上倒,这一抱,比千言万语都实在。
这杆长身铁制老火器叫鸟枪,枪管细直带火门,士兵腰间横插火药葫芦和子弹包,站姿单薄却挺硬气,装填要先药后弹再捣实,抬枪一扣扳机火星子迸出去,若是阴雨天就闹心了,打不着火,后来洋枪进来快上快下,鸟枪还在衙门和团练里凑数,现在一提装备迭代我们想到的是手机换代,那会儿换的就是命保不保。
这条长杆叫烟枪,前头接烟灯,玻璃胆里火苗小小的,躺着的老者叼着嘴子,眼镜架低了半寸,旁边年轻人跟着学样,手一抖烟团就掉,听外公说烟馆里最怕的是静,大家都不言语,只听见吸气声呼呼的,像潮水贴着砖地过,现在我们喊健康管理,戒烟戒酒打卡,想想那时的沉沦,一口就把一家子的日子抽薄了。
这类龙蟒纹的大罩叫棺罩,锦缎厚实又沉,前头引魂幡写着吉语,幡杆高过人头,鼓钹一响队伍就动,街角人家把门虚掩着看一眼,外公念叨说早年看葬礼就像看家底,谁家子孙多谁家亲朋旺,现在呢花圈改成电子屏,音乐一放就过场了,礼数变得轻省了些,心意也还得扎实才行。
看完这几张,你是不是也有同感,以前的人慢慢做事慢慢过日子,连拍照都要稳稳坐着数呼吸,现在我们追着效率跑,留给一张脸的耐心都省了,倒不是非要回头去学旧规矩,只是想记住几句话,老物件不贵在金银贵在故事,老照片不清在像素清在神情,能把日子过得有滋味,才不枉这一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