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末老照片:江苏一个村庄的日常生活,百姓乐观开朗.
清末老照片:江苏一个村庄的日常生活,百姓乐观开朗。
你家有老照片吗,别小看这些黑白底片啊,一张纸背后能装下一整个村子的呼吸和体温,这组拍在海州刘家顶的影像,像把门栓咔哒一推,清末那会儿的日头就照了进来,泥墙的味儿都能闻见,咱就沿着这些画面聊聊,当年的日常究竟怎么过的。
图中这座砖砌门楼叫影壁门,砖缝抹得紧,门栓粗得很,门洞旁还砌了个小壁龛放油灯,站在门口的一大家子笑得敞亮,男人穿直襟袍褂,女人套厚棉袄,孩子们裹耳帽把脸衬得圆鼓鼓的,老辈人常说,门口一合影,盼的就是**“和气进门,日子顺心”**,以前拍照稀罕,现在手机咔咔一阵,热闹是一样的热闹。
这个阵仗叫冬日晒台,花棉袄细碎小朵儿,袖口黑边耐脏,几个娃站在墙根,背后是光照得发亮的砖缝,风从胡同口钻过来,帽檐被吹得翘一块,笑得眼睛都挤成缝,奶奶看了这张总说,小孩最不怕冷,跑两圈就热乎了。
图里这块空地叫暖墙根,砖墙蓄热,午后最受用,少年戴软檐帽,几位小妹围在身侧,笑着躲相机,谁家要是喊吃饭喽,这帮小家伙一溜烟就没影儿了,小时候在我们那儿也这样,喊三声才肯回来,碗边还夹着一根风里蹭黑的小手指。
这一片热闹叫庙会围场,竹竿竖得密密匝匝,摊主支着铁锅,勺子一敲咣当作响,香灰味儿和油烟味儿搅在一块儿,孩子拽着大人的袖子要糖饼,汉子肩上挑担子往人堆里挤,妈妈说那时候逛会儿就图个**“看个新鲜,添点年味”**,现在商场也热闹,可少了这股土路扬尘的痛快。
这个角落叫晒院台阶,门窗木棂漆成黑亮,石基结实,两个老妇人一个纳鞋底一个打盹,膝头铺着白布,针脚在阳光里一明一暗,旁边的小娃拿着碎布头学大人的样子,外婆常念叨,鞋底纳密了,走路不硌脚,这句听着朴素,可把一家的脚步都垫得稳稳当当。
这个场面叫拉大锯,架子横搭,板料斜撑,木匠一上一下配合着拉,木屑飘得像细雪,旁边还有砍斧、墨斗、刨子,一人腰里别着尺子,踩着木桩稳得很,爷爷说锯板讲究听音儿,嘣嘣两声匀了才直,现在哪还有这动静,电锯嗡一响,活快是快了,手上的功夫味儿也淡了几分。
图中这一摊叫青条石料场,石头切成规矩块,棱角锋利,伙计们穿短褂扎腿布,手里抡錾子抡锤,叮当声在山坳里回响,掌柜站在高处看尺寸,一声“齐了”就能装车,过去修祠堂修桥墩都要这样的料,现在水泥浇筑一体成型,省事省力,可这石头经年不改色的倔劲儿,还是让人服气。
这个坐姿叫端拈念珠,袍褶垂到膝,手里拨着珠子,拂尘搁在一侧,脸上的光是柔的,神情稳得像打坐后的第一口气,乡下人遇上庙里法会,总要去烧一炷香,求个风调雨顺,求个家宅平安,信念就像这串珠子,拨到哪一粒,心就静到哪一层。
这条线叫窄轨运道,木枕压着铁轨,墙头糊着黄泥盖草顶,男人肩挑手提往来穿梭,前头那位裹着棉背心步子很快,可能赶着把石料送去作坊,叔叔看了图说,当年要修新学堂就靠这玩意儿运砖运瓦,现在一辆小卡车几趟就清了,路却没这轨道笔直。
图里这些鞋尖儿叫三寸金莲,老人坐在中间,年轻的站两排,棉袄整齐,扣子一字儿排开,脚面被裹得尖尖的,走起路来不快,却样样讲究,外公叹口气说,以前爱美是这般法子,现在是那般法子,道理都一样,别让身子受罪就好。
这些老照片里,没有摆拍的规整,只有生活的真切,海州刘家顶的人把日子过在砖缝里过在门槛上,笑也在那儿,累也在那儿,以前缺相机不缺人情,现在啥都不缺却总说忙,翻翻这叠影像,记起一句老话,人要紧的是把好日子先活在脸上,再活到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