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组高清上色老照片图解中日甲午战争全过程, 以真实影像还原近代东亚最残酷的文明碰撞。
谁家相册里没几张老照片呢,不过这套可不一样,是用颜色把百年前的硝烟重新点亮,像把尘封抽屉拉开的一瞬间,扑面而来的不是味道,是刺耳的炮声和凄厉的哭喊,这些画面有的细看会心颤,有的掠过就够了,可每一张都在说一句话,别忘了。
这个院子里的木案子叫手术台,可台面是灶台板拼的,兵帽压得低,白衣提着壶,台上是被捆着的伤者,屋檐下挂满乱七八糟的绳线,奶奶看见这张直摇头,说这哪是救命啊,更像摆拍的体面,外面喧嚣热闹,台上却只剩牙关打颤的冷。
图中带大轮的家伙是山野炮,铁轮高过人的膝盖,炮耳和瞄具都还在,地上散着破箱子和弹带,三名士兵站在一堆沉默里,风一过,尘土打着旋儿,什么口号都响不过这股死寂。
这个地方叫溃口,战线一折就成了沟,沟里横七竖八倒着人,军服和百姓衣裳混在一起,我外公说,打仗时最怕不是枪响,而是忽然全不响了,那一刻才知道完了。
这片白墙拱洞曾是弹药库,前沿是弧形炮座和挡土墙,现在只剩碎石像潮水一样涌到脚边,远处还立着残缺的胸墙线,以前这里“面海设炮”,现在连方向都被炸没了。
这个圆形大坑不是月亮,是320毫米榴弹的口径说话,坑壁被炸得发亮,碎石上摊着人影,衣袖贴在泥上像干涸的浪花,妈妈小声说,怕人不是怂,是本能,谁不怕呢。
这排倒伏的炮和拆开的三脚架,叫缴获后的整理场,名义是清点,实际是随手一扔,铁器最怕的不就是这样,被人当成破铜烂铁,偏偏它们还没凉透。
这管粗得像碗口的铁炮叫克虏伯岸防炮,躺倒在碎墙里,炮座被撬开,炮闩不见了,海风从山口钻进来,带着腥甜的潮味,爷爷说,炮再硬,不会转身护住背后的人。
图里这片院落,青砖小门,马匹拴成一溜,院中摆着辎重车和木箱,炊烟没起,土路上满是车辙,最扎眼的是墙根一排木凳,坐过多少打盹的兵,醒来就得上路。
还是那几张木案子,还是那群端着壶和托盘的人,镜头挪到侧面,能看见被围观的痛和若无其事的笑,像两条平行线,一条往黑里走,一条往亮处走,从不相交。
这群穿蓝布水兵服的兄弟站在甲板跑道旁,旁边那位留着胡子的洋教习,一身金边呢料军服,扣子亮得晃眼,合影这种事,年轻时谁没照过,可他们这张,背后是要出海的风口。
图中这门小家伙叫速射炮,炮架贴舷,甲板上铺着木条,几名水兵站成一列,手背在身后,帽檐压着眉骨,阳光被篷布切成几块,落在肩膀上,像提前打好的补丁。
这一溜木轮铁箍的大炮是野炮列,坡不陡,可车辙深,前头有人拽缰,后面有人撑轮,说不上壮观,却能听见喘息,嗓子眼里带土。
这两张并排的画面,左边是门洞里的押解,右边是草垛前的捆缚,麻绳勒在臂弯和腰眼,兵帽压得整齐,表情冷硬,妈妈看完只说了一句,人被绑住以后,时间也会慢下来。
这队车叫征用运输队,牛驴混编,缰绳细得像一根根针线,从兽口穿过去连着木轭,车上坐着披斗篷的兵,街口有个拱门,水坑里倒映着轮辐,真应了那句老话,打仗先打粮。
这圈灰白的石墙叫九连城,护城河像一道抹平的伤疤,城门前的青牛低着头啃草,墙头上立着几杆旗,风不大,旗也不再招摇,城外的草绿得很,和城内的旧事无关。
三匹马并排站着,骑手扶着缰,看向地上散乱的军服和身躯,远处地平线被风磨得很直,这画面没刀光剑影,只有一种冷眼,像走过菜市口的旁观者。
图里这排站在舷边的青年,帽子歪着一点,袖口卷着一点,脚下是擦得发干的甲板,旁边的绳结打得很实在,我看了半天,只记住一张脸,瘦,可硬。
这处近景能看清炮管的裂口和扭曲的支架,混凝土像秋天的豆腐渣,一捏就成粉,夜里一轮轮炮击过来,把天切成碎片,以前夜是用来睡觉的,现在夜是用来挨的。
最后这张看着平静,田埂、远坡、几个人影散着走,像收工路上,可地上那些形状提醒你不是,收尾这个词,在这儿一点也不体面,收的是命,也是证。
这些彩色不是为了好看,是为了让你看清,工业的铁与农耕的土碰在一起,会流真正的血,以前书上几句带过的年份,现在有了脸和影子,别急着评判谁强谁弱,先把这些名字记住,先把这些地方记住,等哪天再有人说战争能洗牌,你就把这组照片递给他,然后轻声说一句,算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