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川人最能吃苦耐劳！25张罕见老照片,让你打心眼里佩服。
你别说啊,这组老照片一翻出来,我心口就被撞了一下,汗水味仿佛都从纸面里飘出来了,四川人能吃苦是出了名的,这不是夸口,是一背篓盐水一条纤绳一口大锤日复一日熬出来的本事,今天就跟你摆一摆这些照片里的老物件和老手艺,有的说细点,有的就点到为止,图有劲道,话不多说,上图走起。
图中这条老街就是川西常见的木板楼和灰瓦檐,门口挑着帘子,摊位把路挤得只剩一条缝,最显眼的是那些竹篾背篓和木担子,一根扁担顶着一家人的活计,吆喝声里夹着锅灶上“呲啦”的油响,热闹全靠双手翻出来的烟火气。
这个搬运架叫“人抬背架”,木条框成“井”字,前胸一道棕绳勒紧,后背整套柜椅床板往上一捆,人往前一趔趄,家伙就跟着走了,爷爷说二三百斤不算啥,怕的是下雨路滑,一脚滑下去,命都压在背上了。
图上粗绳子叫溜索,岸这头拴木桩,那头系山梁,人把木滑轮卡在绳上,手脚往上一抱,嗖的一下就过去了,看着潇洒,其实手心被麻绳磨得火辣辣,下面水浪翻白,第一次试的人腿都要抖。
这个竹篾桶装的是卤水,外面一圈一圈篾箍勒得紧,扁担是铁木合做的,肩窝处磨得锃亮,盐工们一天能跑几十趟台阶,裤腿泥印一道道,回到家话都不想说一句。
这只木橹长得像一条扁竹,手柄粗,桨叶宽,人站船舷上把腰一沉,橹“咣当”压进水里,船头就往前窜一尺,风从耳边刮过去,嗓子眼憋着那句号子,一吼出来,心里就不怕浪了。
这个高高的木架子叫脚踏织机,横梁上垂下白绳,梭子在经纬之间来回穿,哒的一声,布面就结实一寸,妈妈说她年轻时也踩过,脚底心酸得像灌了辣油,可织出来的布,贴身不扎人。
这个小家伙叫纺线车,八角木轮一拨就转,棉条被手指一搓一拧,细线在空里“嗡嗡”响,我小时候看堂姐纺线,最喜欢蹲在旁边接断头,接好了她就塞我一小团棉花玩。
这根扁担轻,篮子用细竹篾扎的,茄子紫得发亮,另一头是散叶青菜,天刚蒙蒙亮,人已经在田埂上走了半里地,脚背上都是露水,卖完一挑菜,回家才能吃口热粥。
这件厚重的披毡我们这儿叫“氆氇披”,下雨天一盖,雨珠子顺着毛往外滚,背篓里柴火就不怕湿,山里人走石子路,这玩意儿就是挡风的命。
这对父子一个拿小锤定型,一个抡大锤砸火候,红得发白的铁块被打成镰刀,砧子上火星子一炸,落在赤脚背上还冒烟,师傅只抖一下脚,不叫疼,他说活计不等人。
图里这几把短刀别在腰后,皮鞘外露金属铆钉,走山道防身用,也能割麻绳削木桩,走到垭口风一大,衣角拍得啪啪响,人还是一步一个台阶往上挪。
这个小娃儿肩上架着步枪和包裹,枪托碰在锁骨处,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,后面那位兵丁不紧不慢,嘴里叼着草梗,我外婆说那会儿穷人家娃儿懂事早,挣的是辛苦钱。
这条粗麻绳叫纤绳,挂在肩窝上就像一条火龙,人身子压成九十度,脚板在石坎上“吱吱”打滑,号子一喊齐,船头就往浪口上拱一寸,退不得,也不敢回头看。
这捆是晒干的稻草,腰背上先垫一片木板,草捆往上一压,人就被吞进草堆里了,只能看见一张笑脸和两条腿,走到田埂边,草梗擦得脖子痒。
这阵势叫“打尖”,把担子一放,锅一支,河边就成了厨房,干巴条子切一切,下点青椒蒜叶,锅盖一掀,一股子辣香把人从困意里拉起来,吃完抹把嘴,继续赶路。
这摞柴火用榔头木扎了两道,最下面垫石板,拐杖一点地,肩膀一抡,脚掌一前一后踩得很稳,山道弯多,他不急,抬头就能看到回家的那扇门。
这根长方木真沉,前端白茬露着木纹,背架两侧用皮条拴死,走过酒饭铺子也不停脚,喉结上下滚两下,咽口唾沫,心里惦记的只是天黑前把木送到。
这娃儿头上草帽大得要把眼睛遮住,肩上一根细竹竿,篮里装的泥坯和碎瓦片,他学大人的样子,一步一晃,嘴里还哼一小段调门,像模像样的。
这车是木辘轳小架子,两头黑猪被绳儿扎住,前头的人拉,后头的人扶,一拐过祠堂口,泥地里车轮“吱呀”一声陷了半寸,俩人对视一眼,咬牙把它拽出来。
这地方是盐场,木桶排成一队,肩上的扁担“吱吱”响,台阶陡得像墙,女人男人都往上冲,汗把背心黏在肉上,盐白在衣角上结了一层霜,抖都抖不掉。
这就是“以船为家”,甲板上铺两床席,锅灶支在船尾,人一边掌橹一边望天色变,遇到涨水,锚一拔就要换湾儿,孩子的哭声和浪声混在一起,整夜都停不下来。
这位挑的是棕刷,另一头挂着苕帚,衣襟上打着补丁,刷毛是黄白相间的棕丝,老板娘出来摸一把说结实,老汉笑笑,手里的担子往肩上一换,就当做成一单了。
图里背篓里是方方的石坯,也有人说是煤块,篾篓边缘被磨得发褪色,女人眼角抹着汗,一回头就能看见娃,娃也学着大人的样子,肩膀微微往上顶。
这个圆口铁锅一支三脚架,下面塞些枯枝,一根筷子在锅边敲两下,面条翻起白浪,老汉说再放点盐巴就好吃了,身后水声哗啦啦,碗一端,热气扑在脸上。
这把木犁头上绑着铁铧,二牛并肩,嘴上套着绳鼻圈,人在犁把上把腰一沉,犁铧钻进土里“滋滋”响,地皮翻起来像被刀片剐过一样整齐,以前春忙全靠它,现在一台小四轮就能顶过去。
最后想说两句,照片里人不多话,事不少,以前想的是怎么把一家人喂饱,现在想的是怎么把日子过好,换了工具换了路,可那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没丢,四川人把苦硬生生嚼出了甜味儿,这一点,看到这些老照片你就懂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