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年前老照片:看看底层百姓生活真实状况,能明白清朝为何灭亡。
你手上这批老照片啊,像把门推开了一条缝,冷风一股脑灌进来,眼睛一热才知道那会儿老百姓过得有多紧巴,别着急讲大道理,先看人,先看事,十张图里有汗有泪,也有饭碗里那点可怜巴巴的热气,慢慢说给你听。
图中这三个叫沿街乞丐,衣服破到缝都懒得补了,袖口垂着线头,脚下草鞋一半绳子一半泥,站在店门口不走,手里敲着小木片当节拍,嘴里唱的是**“老板发啊发,添个好彩头”**,要是不赏点,他们就招呼同行一块儿堵在门前,生意立马凉半截,这法子不好听,却实在管用。
图中的两个叫短工后生,麻布袍子薄得透风,腰间草绳扎个结,头发乱得像没睡醒,靠季节活儿糊口,收秋时给人扛箩筐,歇工就在田边打个盹,奶奶说那阵子请短工不看年纪只看肩膀,能把口袋往上一挑,算个壮丁。
这个院口叫庄户人家,门楣上吊着一排晒干的青菜叶,当柴也当菜,男人抱着娃,女人坐门槛上喘口气,脚边一堆草绳和箩筐,都是家里换米的家伙事儿,妈妈说以前冬天最怕没盐没油,熬一锅玉米渣粥,全家端着碗吹凉,能吃出甜味来。
这桌上叫合吃饭,碗大筷子粗,主食是蒸得干巴巴的玉米颗粒,偶尔撒些咸菜叶,笑脸不是吃好了,是看见镜头新鲜,筷尖碰碗叮当响,最爱学的是舀粥那一下,手腕一抖,粥面翻个白沫,孩子趴在门洞里盯着看,等大人让他舔勺子才肯笑。
图中这桩叫吊挂,木臂像秤杆,铁钩冰凉,胳膊被勒得直发麻,乡里地头蛇拿它当规矩,谁不听话就吊起来示众,爷爷说不是官府的台面活,可官老爷知道也装看不见,那时候人心散了,连**“清官断案”**都成了笑话。
这院里的黑家伙叫土猪,屋顶茅草厚厚压着,墙根全是石块垒的,猪是家里最值钱的活当儿,平日喂糠加野菜,逢年杀一口才算开荤,记得小时候跟着奶奶拌猪食,铁桶里“咕嘟咕嘟”冒气,热浪一扑脸,馋得我伸指头去蘸,被奶奶轻轻弹了一下指背,说留给过年。
这个洞叫小煤窑口,图中两位是矿工,赤着膀子,肋条根根数得清,腰上细绳捆着简陋的矿篮,脚背全是伤疤,进洞要半弯着身子,用撬棍把煤砸松,再一点点装袋往外拖,爸爸说现在矿上讲安全,那会儿可没有,塌方掩住人,消息就是一把土。
这些房子叫草棚屋,四壁木板夹泥,缝隙塞稻草,风从北面来,一屋的人全往南墙靠,火塘里烟直往眼睛里钻,咳到流泪也得烤着,一旁石垛上晾着锅碗,孩子们排一串坐在地上,鼻尖冻得通红,谁家锅里先冒烟,谁家就更让人羡慕一点点。
这条路口叫寨心坝,左右茅檐一压,像把人往中间挤,打谷耙和扁担靠墙斜着,屋后是小片菜地,葱叶歪歪斜斜,老汉推着独轮车过来,车上摞麦秆,他说“今儿不晒,明儿下雨就全霉了”,一句话把一家人一周的饭都系上了。
这三位叫挑夫,身后的方块大包是压得死沉的茶砖,层层捆扎得像城墙砖,肩上扁担磨出厚茧,腰里别一根短木杖,走不动就插在地上当支点,往上一杵再起步,他们自带行李卷,夜里找个桥洞就蜷着睡,听人说每担有一百多斤,我是不信的,背得起也走不远,老哥们抹汗笑一句“能换碗热粥也值”,这句说完,我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戳了一下。
这些照片里没有戏文里的胭脂味,只有**“穷、冷、饿、怕”**四个字揉在一起的日子,以前朝廷威风是写在圣旨上的,现在老百姓的命是写在脸上的,粮食不够吃、苛捐杂税一层层压、地头强人横着走,清朝怎么可能不散呢,别跟我谈什么气数已尽,看看这十张图,气数是被一点点耗光的,人心是被一点点逼凉的,我们现在说起那段历史,不必多抒情,记住碗里那把玉米渣、肩上那根扁担、院里那群哼哼的黑猪,就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