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:晚清日常生活场景,电视上看不到的真实历史画面。
你要说清末啥样子啊,别光看电视剧里那些光鲜的戏服和桥段了,翻翻这些老照片才知道当时人怎么吃怎么穿怎么活,哪怕只是一个小道具一张小桌子,一样能把时代味道扑面带出来,今天挑十张图,按眼缘聊聊,哪张扎心你就多看两眼吧。
图中这张小方几叫茶局桌,矮矮一张木桌,四角直腿,桌面上摊着纸牌和盖碗,几位满族贵妇发髻高耸,头面上簪花压得稳稳的,袖口云肩一层接一层,真正的讲究不在台词里,在这些细节里头,牌局一开,身后侍者捧着热壶候着,嘴上不多说,手上勤快,电视剧里总爱吵闹,这里静得很,大家心照不宣地比体面,比气度,比谁的手稳。
这个长家伙叫抬枪,木托粗得像门闩,枪管细长直通天,得两人才服侍得过来,前头撑着,后头顶着,练队形的时候人都要顺着节奏把枪竖起放下,咣当一片声,爷爷说这枪上阵不快,可一列排开也唬人,现在想想,火速时代里它像笨牛,力气是有的,拐不过弯。
这个站位就叫规矩,男主人居前居中,胸口补子一亮,后面太太姑娘手里团扇圆圆的,案几上摆镜台和首饰匣,都是讲体面的道具,摄影师不废话,先把人一字排开,再调脸的角度,拍出来就成了一张会说话的门面照,以前照相难得,谁上哪站,都是讲究,现在拍照随手一阵风,站哪都行了。
图里这根细长的叫水烟袋,粗短那根是鸦片烟枪,烟榻上垫着软枕,人侧着身,手腕一拧就把火星对上去,最扎眼的是背后挂着孔圣人像,这反差很冲,奶奶当年叹气说,摆着大牌位不等于守规矩,嘴里一句仁义,手上却不见得清爽,现在我们说自律,那时候人也明白,只是拗不过瘾头。
这个架子叫扛枷不准走样,两臂反绑,肩上横木吊着坠物,人一动就勒得生疼,地上碎砖砂石,膝盖一跪就是火辣辣一片,那会儿衙门花样多,招子也毒,电视里怕过不了审就一笔带过,老照片不说话,却让你背脊发凉。
这几根粗木杆结起来的叫三叉架,犯人被绳索捆在正中,前后左右人各拉一头,脸上看不出狠话,倒像在做苦活,场边亭子坐着看客,谁家庄稼地里要是起了事,就搬这套出来,老一辈说,那时候命薄,碰上一次一辈子都忘不了,现在法度清晰了,想起这些也就当史料看。
这两位身上的短打叫插秧装,上衣短小好抬手,裤腿卷到膝,脚背糊满泥,手里搓秧苗的动作我熟,小时候跟着妈下过一回田,脚一踏进去,泥里冒出泡,凉得直吸气,妈笑我说,别怕,踩稳了苗才能直,现在机械一开一片绿铺过去,人省劲多了,可手心的泥香味就淡了。
图中这位靠着的叫神道石骆驼,身边兵丁背枪挎刀,腰间皮带上一串扣眼,帽檐压低,马的鞍毯上绣回纹边,线脚粗,骑上去不硌腿,这一人一马一石兽,像把朝代串在一处,老景里站个新军装,味道就变了点。
这个摊位上,大竹竿叫撑杆,旁边竹簧细如指,男的低头织网,女孩子在旁边理线,火盆里红炭噗噗冒光,锤子敲在铁片上叮当脆,妈妈说以前出门打鱼靠的就是这些手艺人给补网,现在买现成塑料网,一撕一换,利索是利索,手艺却散了。
这片花叫罂粟,花瓣薄得像纸,风一过抖两下,孩子拿小刀在果壳上轻轻一道口子,白汁慢慢渗出来,收集起来就是鸦片的原料,那个年代上上下下都给这玩意儿拖了腿,家里穷也要种,指望换点现钱,后来才知道这是把人往坑里推的东西,现在我们说健康最贵,这句扎心的话,就是这么一代代吃过亏才懂。
老照片不挑词儿,也不怕露怯,什么有脸没脸都照得明明白白,我们一张张看下来,能叫出名字的是器物,真正勾人的却是背后的规矩和活法,以前慢,现在快,以前苦,现在松,别忙着评判,先把这些图记下来吧,等哪天孩子问起,你能指着说一声,这些都是真人真事儿,不是戏台上唱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