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清大户人家的妻妾漂亮不漂亮?老照片告诉你真相。
你可能以为大户人家个个肤白貌美柳叶眉,轻罗小扇扑流萤,可翻开这些老照片一看,心里咯噔一下,真实的晚清跟戏里差着十万八千里,衣裳的纹样倒是讲究,脸蛋却不一定精致,更多是端正耐看,讲的是家世门第与操持本分,而不是一味的容貌分数,这几张图就像从尘封的箱子里翻出来的老物件,带着旧味儿,也带着答案。
图中这几位女子叫大户人家的正妻与偏房合影,她们站成一排,绸缎袄子领口高高当当,滚边密密,袖口厚实,头上是旗头或小挽髻,发际线前额剃得光亮,眉眼并不妖娆,更多是清清冷冷的劲道,家里挑人先看门第与规矩,漂亮不漂亮反倒排在后头,奶奶以前讲过一句话,“娶妻求贤,纳妾求色”,照片里就能看出门道,穿戴齐整才是体面,笑不笑都要稳住分寸。
这个坐地卖艺的行头叫三仙归洞,三只小碗三个小球一把扇子,艺人指尖一挑一拨,球儿就跟变戏法似的钻来钻去,扇骨一合敲在掌心,还有啪的一声脆响,小时候在庙会上见过,娘说别凑太近,小心被逗着掏腰包,现在看视频一刷一大把,当年可全靠手上功夫吃饭。
这个毛茸茸的家伙叫南狮,狮头瞪着铜铃眼,嘴边垂着草须,旁边是敲锣打鼓的搭档,狮身一抖一跃,锣鼓一点火就上来了,过年村口请个班子,孩子们追着狮尾跑,爷爷在旁边笑,说逢节就图个吉利,“闹得越响越兴旺”,现在商场里也舞,可那股土腥热乎劲儿少了点。
图里这一群人叫纤夫与舵手,肩上的麻绳勒出深沟,衣裳一补再补,脸被江风吹得发僵,船老大靠在一旁抿口旱烟,谁家手头宽裕能干这活呀,以前逆水而上靠肩膀,现在哪儿都是马达的轰鸣,力气活被铁家伙接手了。
这座高高的门楼叫节孝牌坊,青石立柱四角起翘,额匾刻着嘉奖的字样,檐下嵌满小楷碑文,讲的是谁谁夫亡不嫁,侍奉公婆到终老,听着体面,细想却酸,妈妈看见照片轻声嘀咕,说那一辈女人把苦都咽肚子里了,以前牌坊立在路口给人看,现在我们更看重活得体面与选择自由。
这一群梳着小辫的孩子叫女子学堂的学生,前额剃得光,脑后扎马尾,穿直身大襟,站得笔直,刚开始女娃进学堂,大人还嘀咕“读那书做啥”,可见识一开,针黹之外也能写字画图,现在的姑娘背着电脑走天下,那时候的启蒙就在这小小院子里悄悄生根。
这个热闹场面叫木作场,木匠们骑在木马凳上,手里一把大快活锯,一把刨子铮亮,刨花像卷曲的面条扑簌簌落地,门口还蹲着个洋娃娃似的小男孩,好奇得很,师傅抬头冲他一笑说别伸手,木屑扎人,可那时候的门窗柜子全靠这班人,活口好坏一摸就知道。
这个日常的小场景叫梳头上花,铜镜换成了大框镜也照样严肃,奶奶站在身后捏住那撮青丝,三下五除二抹了油,顺得像缎子,耳后别一朵小白花,女孩坐得端端正正,镜里映出三张脸,屋里没几句话,却有种过日子的静气,以前成婚要把头盘得高高,现在是扎个丸子头就出门,两边各有各的利落。
这个新鲜面孔叫洋医生,白衬衣黑西装,胸前挂着听诊器,伸手按住孩子肩膀听心口的动静,屋里靠墙一排厚书,墙上钉几张地图,老辈人起初不信,说哪有吃丸药不抓汤的,等看见发烧退了咳喘缓了,也就不争了,以前求医靠口碑,现在挂号看报告,思路是变了,治病的心思没变。
老照片不撒谎,皮相是其次,家教与门第才是硬通货,以前选人讲“内外相称”,现在我们更愿意说“自信与独立”,时代兜兜转转,审美换了几茬,留下来的总是那些能把日子打理顺当的人,漂亮看一眼就过了,能过日子的分量,照片里静静地摆着,你细看,就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