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们为啥总怀念80年代?看完这26张老照片,全都明白了。
那会儿的日子不讲究排场,讲究的是踏实,大家兜里没几个钱,脸上的笑可真实,今天就借这二十六张照片,按着老物件老场景慢慢数一数,看看我们怀念的到底是啥。
图中这扇雕花木门叫老宅门脸,门墩子一蹲,春联字迹还带着手写的毛边,门口人一站就是邻里街坊的半天功夫,婶子手里一团红线在绕,孩子拽着老爹衣角不吭声,小时候放学我也这么杵着看大人唠嗑,天黑了才被娘一把拽回屋。
这个小方盒叫黑白电视,铁栅格散热孔,旋钮一拧“哧啦”一响就有雪花,摆在玻璃柜上最显眼的位置,妈妈说周末看《动物世界》,全院的人都能挤进十二平的小屋里。
图里这排玻璃柜叫供销社前台,白帽子售货员手里拿算盘,顾客得先把票和钱一齐递上去,酒水一瓶瓶排得齐整,过去买个肥皂都得排队,现在手机一点啥都有了。
这一摞摞的叫粮票布票油票,放在搪瓷缸里分门别类,爷爷说出门揣票比揣钱管用,逢年过节还能攒一沓换糖换肉。
这对儿挨着坐的就是自由恋爱,长椅漆皮掉了也不妨碍甜蜜,男生军绿裤配白衬衣,女生裙摆一扬笑得没影,那时候没有朋友圈,只有悄悄把头靠在肩上这一刻。
这白木箱叫冰棍柜,红字一刷就显眼,奶奶手一抄从冰霜里掏出一根,五分一根的老冰棍咬下去“咔嚓”一声,舌尖立马打个冷战,夏天就这么过去了。
这三只鼓鼓囊囊的布口袋是行囊,男人肩上一扛就是一个家,当年南下打工的潮水一波接一波,妈妈说第一次出远门心里也打鼓,可想到孩子念书就咬咬牙冲了。
图中这层薄薄的叫粉纱巾,春风一刮北京就起沙,姑娘把纱巾一罩,既挡风又显俏,笑声从纱里蹦出来,清清亮亮的。
这个像章鱼的家伙叫烫发机,铜夹子一排排吊着,师傅把卷杠咔咔往发梢上夹,灯泡热浪一打,烫出来的大波浪那叫一个精神,妈妈说“别动啊,再忍五分钟就美了”。
这辆哐当作响的是人力三轮,车上绑着三开门大衣柜,司机戴毡帽乐呵呵,拐弯得喊一句“让一让”,那时候买家具讲究木香味,现在送货上门是电梯加快递。
这个布景叫照相馆棚,钨丝灯往脸上一照就暖,摄影师手指一竖喊别眨眼,新郎西装打挺,新娘手握花束腼腆一笑,老式快门“喀嚓”一响就把幸福定住了。
石台一坐就是半下午,女孩儿的白长袜配格子裙,男生把书包当靠垫,聊的话题从考试聊到未来,没什么计划书,心里却亮堂堂的。
图中这一片叫自行车潮,永久凤凰一辆挨一辆,链条“吱呀”唱着合唱,谁能想到后来人人手里一部手机,脚下却越来越少踩脚蹬的力气。
这大圆桶是宣传桶,红字口号醒目,年轻人一个仰躺一个背靠,午后阳光懒洋洋,打盹儿不怕丢人,那会儿困了就睡饿了就吃,心事也简单。
五彩大旗一插,台下就热闹了,花脸小生坐成一排,原来都是反串,腮红一抹就上台,锣鼓一响就开嗓,乡亲们边吃瓜子边叫好。
墙根的影子长长的,老爷子一招一式沉稳,旁边的二八大杠靠着树,气功热那几年,大家都信早起一套拳,白天一身轻。
这大幅画叫宣传画,有口号有光圈,立在厂房墙外,雪还没化干净,小孩在旁边跳房子,时代的字写得直直的,我们就沿着那条线往前走。
这条小巷墙面刷成玫红色,老款红旗蹲在一旁,环卫大爷拿扫帚“沙沙”地扫,颜色鲜到晃眼,照片一看就开心。
这片开阔地是市民散步的好去处,红旗在风里抖,公交车排成细线,人影像棋子一样散开,远远看去心就定了,城市正一点点长大。
这个黄的红的都是公用电话,投币才响铃,话匣子一接就把思念顺着线说出去,爸爸说那会儿追你妈,一句“到了没”得讲半天才舍得挂。
这只白家伙叫天鹅脚踏船,脚蹬子一踩就打起小浪花,孩子朝岸上挥手,兜里揣着两颗糖,风一吹,笑声跟着水面飘。
这就是绿皮火车的过道,铝边踏板磨得发亮,小姑娘手里提着粉色塑料袋,站稳了冲你一笑,慢是慢,可一路都有人聊天递瓜子。
这排高矮柜叫业务窗口,老会计戴着老花镜拨算盘,后面的人排得像长龙,轮到你时窗里伸出一只手,“章在这儿,字签这儿”,简简单单也不含糊。
墙上这张大纸叫评比栏,写着我们都爱小红花,课间十分钟同学们挤在一处翻连环画擦桌面,班主任从门口一晃,大家又装作若无其事。
孩子身上这套是小号军装,铜扣一粒粒亮堂,爸爸蹲在旁边拿把玩具左轮比划着,孩子拿汽水瓶咕嘟咕嘟喝得直眯眼,父子俩的默契就装进这一张照片里了。
这个庞然大物叫大象滑梯,从肚子里钻进去,从鼻梁上嗖地一下下来了,屁股一着地就起一团土,谁也不喊疼,排队的小伙伴笑着接着玩。
结尾想说,怀念并不是说过去什么都好,而是那些被阳光照过的日常还在心里发亮,以前我们把日子过得慢一点稳一点,现在我们把脚步迈得快一点远一点,无论快慢,只要心里有光,哪一张老照片翻出来,都会把人带回那段真切的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