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张历史老照片:丐帮帮主真的存在,施粥现场,两个抬饭的小男孩。
你是不是也爱翻老照片呀,我每次看都停不下来,黑白里藏着热乎乎的人情味,今天挑了五张老照,修了修色给大家看看,别把它当资料堆,里头全是活生生的日常和命运呀。
图中这位披挂着破袄条子的男子,老辈人管他叫乞丐帮头,也就是传说里的丐帮“帮主”,他手里的棍子不只是拄着走路的家伙,杆上缠着布条绳头铜铃,远远一晃就知道是本地的地盘,谁家办红白事儿,他带着人去维持秩序讨点口饭,算是规矩活儿,不是乱抢乱要那一套。
我奶奶说,以前郊外集上混饭吃的人也讲“行规”,哪天到哪块地,谁先摆,谁后摆,都有个口头约定,头儿要能说会道,还得会劝架,遇上新来的可怜人,留半碗粥也要分一口,人穷不能丢脸,这话现在听着也硬气。
那时候的人看穿得破不等于没骨气,他站在人堆前,风从衣缝里窜,脸却不躲镜头,像在说我就是我,有啥好怕的。
这个场景在老一辈口中叫洋医馆,小孩头上伤口在流血,几位洋医生忙着按住手脚消毒止血,屋里玻璃窗亮得刺眼,盆里是清水和纱布,动作麻利不带拖泥带水。
那会儿看病多找郎中,家里大人心里也犯嘀咕,真要进了洋人开的医院,通常是被逼的,妈妈在床边用手托着孩子的腮帮子,小声说别怕别怕,一会儿就好了,爸爸在后头直搓手,我外公讲过,第一次看见吊瓶,愣当成“玻璃葫芦”,还想问能不能买回去装醋,听着就有点逗。
以前治病靠经验多,现在靠设备多,变的是法子,不变的是那股为活命去闯一回的劲,照片把这一刻按住了,皱着的眉头和松开的那口气,都在里面。
这两个小家伙抬着竹杠走,是孤儿院里的小差事,木桶空空,午饭后要把桶送回后院食堂,竹杠比人高一截,前头那位闷着不说话,后头那位边走边扭腰,脚下的棉鞋被土拍得油亮,阳光一照,袖口里露出线头,别提多真实。
我小时候跟堂哥抬水,也学着这样走,胳膊肘往外撑,谁要是偷懒手一歪,水就哗啦啦往下滴,奶奶在门口喊小心点,别把脚崴了,等挨到饭点,锅里咕嘟咕嘟响,一人先捞一口锅边焦,烫得直吸气,那会儿真香。
现在的小朋友多是托盘送餐,轮子一推就到位了,以前靠肩膀硬扛,慢是慢,气儿却更长,照片里两个红扑扑的脸蛋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这个场面叫施粥,打粥的地儿往往把男女分开排队,老弱单拎一边,队尾有人敲梆子维持秩序,图里的哥哥端着个纸盒盖,里头是一团团白米饭,弟弟跟在旁边,帽耳耷拉着,眼神怯生生的。
哥哥抬手按了一把弟弟的帽檐,意思是别怕,跟着我就行,这一按像极了我哥当年拉着我穿过年集,前头人挤人,他非让我攥着他棉袄上的一根线,说丢了就顺着线找回来,听着好笑,可心里真的就踏实了。
以前挨饿的人多,排队是规矩,先来后到谁也别抢,现在咱们吃得饱穿得暖,讲究的成了营养和口味,那一句不饿最幸福,在这样的照片边上看,分量就更重了。
这张我第一眼就被看住了,地上碎砖碎瓦,木篱笆缝里透风,孩子蹲着,和一条小黑狗对望,两双眼睛都亮,亮得让人心里发酸,孩子衣服肥大,裤脚拖了泥,狗的背毛打结,尾巴贴在地上,像两个同一条船上的人。
摄影师按下快门那刻,他们一起看向镜头,我总觉得不是怕,更像在打量新世界,咱们村以前也有这样的小伙伴,冬天围着灶台烤火,狗子蜷一坨,孩子往它身上哈热气,狗鼻子一抖一抖,等火上红薯熟了,先掰指甲盖大小的一块给它尝,轮到自己再大口咬,简单得要命,却是懂得彼此的日子。
现在养宠物讲体检洗护,品牌口粮一大堆,那时候没有这些名堂,有的只是相依为命,谁也不嫌谁,照片替他们把这份默契留住了。
老照片不是摆在柜子里看的摆设,翻开它,能听见风声能闻见粥味儿,也能看到人心里那一点硬火苗,以前难是难,可大家都往前拱,现在生活越过越亮堂,回头看看这些影像,也是提醒我们,不忘来时路,不丢人情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