罕见老照片:100多年前的北京城,每一张背后都有深沉的故事。
你先别急着往下划,这些老照片可不是摆设啊,都是一百多年前的北京实景,城门、瓮城、胡同、马车、花市,张张都有门道,我就按老物件的劲头给你捋一遍,有的多说两句,有的就点一下,像聊天一样走一趟老北京。
图中这片高高的城垣叫正阳门瓮城,灰砖厚实,南端抹角成弧,门洞黑如井口,人车从里头穿过去才进内城,照片里你看人力车一溜排开,挑担子的往来不停,桥上石栏杆一根根站着,电线杆瘦高直立,热闹得很。
这个双层的组合叫箭楼配城楼,木结构出檐深,窗洞密密匝匝像棋盘眼,楼下的门脸儿靠墙开着,卖小吃的吆喝一片,奶奶说那时逛这口外大街,抬头先看城楼有没有挂旗,再决定往哪条巷子拐。
图中这辆细轮大辐的叫洋车,两根车把子往前伸,车夫前倾发力,人坐在摊背的藤椅里,还打着伞遮日头,夏天路上热得冒油,车轮咯吱咯吱滚,妈妈笑我小的时候还想学着拉两步呢,结果一提把手就知道重。
这个白身圆腹的叫白塔,立在湖中小山上,塔影倒在水面上,风一吹就碎成鳞片,远岸灰墙低檐,安安静静。
这摊位摆的是活物件,柏树松针青青,兰叶宽阔,卖花的大哥头戴软檐帽,手里捧着一盆小景,旁边篮子里塞着枝条和泥团,小时候跟着姥爷去买过一株吊兰,回家用旧脸盆先泡根,再挂窗台养着,春天一开窗就能闻到潮湿的土腥香。
这个通街的石牌楼,匾额刻着字,檐下斗拱层层叠叠,过去从这儿往西一过,就是人气最旺的铺子串儿,现在只剩名字在嘴边打转。
这圈环交叠的家伙叫青铜简仪,龙纹缠绕,指针细长,摆在古观象台院里,爷爷说它不是摆花架子,用来量天体位置,晴夜里对着北极星一调,读数就走,听着就有点神。
这一条笔直的就是正阳门大街,商铺门口撑着遮阳棚,同行之间喊来叫去,车水马龙三个字,放在这儿不夸张,走在中间得会躲,慢一步就让车辐擦了衣角。
这推车的汉子把收来的柴草粪团摊成大片,堆在城根边晒干,说白了就是做农家肥,等春上翻地的时候往地里一撒,苗子蹿得快。
照片里一串篷车靠着树影,车篷布褶褶起落,马脊背上打着皮鞍,赶车人衫袖挽到臂弯,喊一声吆喝就齐刷刷动了。
这座高耸的门楼下,摊位凑得密,锣鼓铜盆各色杂响混在一起,抬眼是巨大的门洞,低头是热气腾腾的蒸汽,一碗豆汁儿一张焦圈,踏实。
这桌圆桌边坐的是穿着考究的一家人,团扇一摇,菜盘子里冒红油,旁边的小戏子提弦开唱,爸爸说这种场面他只在老戏文里见过,近看却真有人间烟火味。
这条街的特色是牌匾多,黑底金字横着竖着挂,货车人力车穿梭不息,屋脊上小兽一溜排,晴天一照金边晃眼。
这个木轮车上插满大木桶,桶沿儿起毛,里面的豆芽扎扎实实冒着黄白尖儿,菜贩一大早推出来,找阴地歇口气,再赶去集上,姥姥说买豆芽要挑根须短的,炒出来才脆。
这就是安定门,门洞正中,城台厚重,两旁小屋子像是票房铺面,路面见土不见砖,风一刮就带起沙子,走过的人抿嘴眯眼。
这个花纹最讲究,满墙琉璃纹样一块接一块,青绿黄三色顺着光线变,牌坊下站个孩童,比例一比,才知它有多壮。
这条运河面上结了冰,岸上屋脊灰瓦平平,远处有一幢欧式两层,那会儿的使馆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嵌在城里一角。
土山脊线上一字排开四座亭子,风从北边吹过来,檐角挂着细细的铃,叮的一声不响也很动听,站山脚看上去,像给城脊戴了顶冠。
这个院子层层叠叠往山里伸,屋面压着薄雪,殿墙红得发润,小时候跟着大人进香,脚底下吱呀作响,回头一看脚印齐刷刷排着,心里倍儿踏实。
这栋方方正正的箭楼,墙面一溜小孔像棋子落点,台基厚得吓人,奶奶说从这往南一望,就是大前门外的买卖场子。
这车装的是大冰坨子,用麻绳扎住,棚车遮上一层布,夏天送进酒楼茶馆,伙计们抡起冰锯一拉,凉气一下就涌上来,可解暑。
这座石券门上雕着旋纹,门洞外牵着一串牲口,古道慢坡,行人歇脚就靠在树荫底下,翻过这道口,风景立马变样。
城墙顶上立着几根高杆子,下面一方方的石台连缀,旁边小房子檐角翘起,草从缝里冒出来,光景有点荒。
这匹高头马被绳索吊着,四蹄离地,师傅蹲在蹄边打掌,锤子一下一下落,火星子不多,却敲得脆亮,师傅抬头就说,钉好了跑起来才稳当,不然蹄子崴一下,人和货都遭殃。
这张最熟,城楼红墙高脊,前头铺着方砖,马车从金水桥上慢慢过去,远处的正阳门在一线,之前是皇城门面,现在是世界的名片,以前城门护城河守着礼法秩序,现在地铁高架把城连成一体,变的是出行速度,不变的是这座城的骨相与气度。
最后呀,老照片像抽屉里的旧手绢,攥在手心有温度,放回去也有味道,以前的人在城门下谋生,在牌楼旁相见,在花市边讨价还价,现在我们在人海里刷屏,在地铁里赶时间,可这些影像一翻出来,还是能把北京的筋脉摸得清清楚楚,这就是老城的底子,也是我们心里那点踏实劲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