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:日军轰炸中国悲惨景象,我们不能替死难同胞原谅日军暴行
你可能以为老照片只是泛黄的纸片,是尘封在抽屉里的往事,可当这些影像摊在桌上,硝烟味仿佛还在鼻尖打转,砖瓦的焦黑还在手心里蹭着渣,长辈说过的话一下子全涌上来,我们不能替死难的同胞原谅侵略者的暴行。
图中这张地图叫华北交通态势图,是当年战地刊物上的配图,黑色的线像一张密密的网,把北平、天津、塘沽、石家庄、张家口串成一条条脉,铁路、公路和河道都标得明明白白,爷爷说,看这图就知道日机怎么沿着线来,哪边是据点,哪边是要道。
这个废墟叫东站一带的断壁,墙只剩骨架,窗洞像被火舌舔过的黑坑,电线还搭在半空,人影从瓦砾缝里穿过,脚下一踩一响,妈妈当年住河东,常叮嘱我们走路别拖步子,她说那时候街上全是玻璃碴子和瓦片,鞋底一软就扎穿了。
这条巷叫大同路口,电线杆子一溜排到天边,远处有个悬着的灯罩像没来得及收走的月亮,地上散着门板和桌腿,两个男人抱着伤员跑,旁边又有人趴在地上找亲人,救护车没法进来,只能靠肩扛手抬,那时候,城市是战场,巷道是生死线。
这堆屋脊叫被炸的民宅群,椽子成捆,瓦片成堆,像一口倒了的灰黑海,烟从巷尾滚过来,风一吹就呛得人直咳,外婆说她抱着我舅公那会儿就这么跑,衣角上都烫出洞来,回头看一眼老屋,门匾被震断,半截还挂在钉上晃。
图中这位站在瓦砾上的女子,抱着个包裹,像是急救的衣物或孩子的换洗,脚边尽是破砖,她不哭也不喊,就那么看着,眼神里有股硬劲,奶奶说,那时候谁家不是把眼泪吞下去,先把活口安顿了再说,晚上窝在邻居家的地铺上,炕沿边还排着几口锅,大家轮着煮粥。
这栋被揭了后背的楼叫市区民居,外立面还算整,侧面却像被巨掌撕开,楼梯裸在外面,房梁歪着,墙皮一层层剥下去,屋里桌椅倒扣,柜门大开,像临走前来不及收拾,那阵儿人们学会了一个词,空袭警报,听见长音就往防空洞里钻,谁家有地窖那是救命的命根子。
这片人挤人的地方叫临时集散口,男人抬木头,女人抱口锅,小贩的秤杆也伸过来,谁都想把还能用的搬走,叔公说,他从一堆砖下掏出一口铝盆,边缘凹了个口,后来全家靠那口盆熬粥熬汤好多年,以前东西是日子,现在换新的快,那时一口盆就是一家人的安稳。
这块黑地叫被炸的市集,烟还冒着,围了一大圈人,有人捂着嘴,有人打赤脚站在烫地上,角落里还有辆弯把的自行车,车铃歪着响两声又不响了,小时候我问外公,为什么大家围着看,他叹一口气说,找人啊,也找心安啊,生死一线后,人就想凑在一块取点暖。
这张近景叫地面的血,深浅不一,像被雨踩开的墨点,边上两个字写着血,干脆直白,话不用多,事实就摆在这儿,谁也装作看不见不可能,爸爸说,读书时翻到这页,一下就合上了,心里发冷,后来再翻开,他在页边写了一句,记住,别忘了,国耻不是讲给别人听的,是讲给自己醒的。
老照片不是为了翻旧账,是为了不再重演,以前我们是被动挨打的百姓,现在我们是挺直脊梁的中国人,把这些影像留好,说给孩子听,哪座城被炸过,哪条街塌过,哪一家在瓦砾里把灯又点起来,我们不能替死难同胞原谅暴行,更不能让记忆被尘封成无关紧要的灰点,日子要往前走,骨头也要硬着走,这才是对逝去者最好的交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