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80年前古北口长城!25张珍贵老照片,40年间变化真是太大了。
你是不是也以为看长城就得去八达岭啊,朋友跟我说去古北口才真过瘾,那里多是未经修复的原貌,风从山口吹过来带着土腥味和草籽,城砖上的弹痕和磕碰都在,你摸一把就能明白为啥长城是我们的精神象征,这一回我把手里收来的民国老照片翻出来,配着记忆里听来的故事,咱们慢慢看。
图中这段靠水的叫水关长城,城台贴着河岸砌下去,青灰色的砖面被水汽一熏,颜色比山上的更深,弧形箭窗一排排打着孔,远处墙身顺着山脊一折再折,像把脊背拱起来的老虎,老人说当年的潮河春汛时常漫岸,士兵得踩着湿滑的青石巡更,可真不容易。
这个高处的叫敌台,城墙像刀背一样直插山顶,台身四方,窗洞小而密,走在这条坡上脚下一空心,风能把人吹得打趔趄,奶奶说那会儿没人爬山打卡,守台的兵却得天天上来送水送粮。
这片靠水的拱洞就是射口,砖面被水流和风沙啃得起皮,白石基础露了出来,像伤口结痂,听老人讲过,冬天河面封冰,巡逻的要拿铁钩子试冰层硬不硬,真是步步留神。
这个倒了半边的叫券门,拱檐上草冒着头,里头的砖被掏空一大块,碎渣子堆在脚面,走近了能闻见陈年的泥土味,那时候没人修,大家只会远远看一眼,心里叹口气就走了。
这一眼望过去,长城像龙脊在群山间忽高忽低,墙线时而攀上陡坡时而顺着缓梁滑下去,河水在脚边弯出一钩,放在今天,站这里随手一拍就是大片,以前可真没摄影这回事。
这条台阶上的垛口已经倒缺了角,石缝里长出野蒿,脚背一蹭就出味儿,爷爷说这路夜里巡更最难走,火把一抬,影子把人吓一跳,心里还得装着线路和口令呢。
同一段水关换个角度,看见没,墙体在水面里拖出一条影子,像拉长的弓,箭窗对着河心,守这里的人既看山口也看水路,这叫两面把守,手一点都不能松。
这块立在梁顶的还是望楼,背后是一片起伏像浪尖的山,光影把沟岔勾勒得清楚,年轻时我第一次上古北口,抬头就看见这样的剪影,心里咯噔一下,原来地图上的那条线在这儿是这么立体。
这一幅能看出四镇口的势头,山背交错,墙身像缝线把几道梁系在一起,现在公路从山脚绕过去,车窗一开冷风灌进来,那时候只有土道和牲口,慢慢挪。
画面里这个古朴的亭子立在台基上,木檩子压着琉璃瓦早褪了色,檐角上还吊着风铃,母亲说小时候走亲戚路过这亭子,口渴了就坐着歇歇,抬头能看见远处城墙的一截白线。
这张是古北口的老街,土路宽又直,两排店面门脸不高,横杆上拉着条幅,街口有秤杆和担子,孩子们追着跑,大人抿着烟袋锅子说价钱,以前热闹靠集市,现在一到节假日热闹是游客。
这个场景你认得,村口的毛驴驮着一大捆柴,前面的人扶着缰,墙后是灰瓦片的房和高起的院墙,背靠的那道山梁正是城墙经过的地方,日头一偏,砖缝里都亮起来了。
从高处望下去,古北口镇的屋顶挨着屋顶,潮河像银带一样穿过,城台钉在两岸,树冠把几处院落遮得严严实实,今天再看,路宽了,电线杆和路灯立得很直,但那条河还是那条河。
这道又高又窄的豁口,是侵占年代扒开的通道,墙体两侧呈锯齿状,夯土和砖的层次都露出来,外公看这张照片时摇头,说这口子一开,防就不防了,唉,一刀下去伤得太狠。
这张里有一棵粗壮的槐树,沟边的石块垒得整齐,几只鸡在阳光地里刨土,院墙低低的,屋脊压着草泥,安静得很,以前的生活节奏就这么慢,现在大家都恨不得把一天掰成两半用。
这幅里的人牵着驴,院角里靠着石碾和木杠,墙是粗砖垒的,影子把地面切成一块块,奶奶笑过我,说你小时候非要坐到碾盘上转一圈才肯下来,转完一身土,乐得直咯咯。
靠山的这几间土坯房,屋面用草泥抹得圆润,屋前一队车马赶着货物,山梁上露出城墙的一截,像从树梢里伸出手指,现在的村子该修成了青砖灰瓦,但这份贴着山体的安稳劲儿还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