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:溥仪学英语成绩不错,书写漂亮,能翻译“四书五经”。
你可能以为末代皇帝只会念经书和练字吧,翻开这些老照片才发现不止如此,紫禁城里还真有英语课本和外教,一笔一划写得清清爽爽,嘴里蹦出来的是Henry这个英文名,旧东西翻出来一看,居然能把**《四书五经》用英文译出来**,这可不是随口一夸,是当年人见人赞的真本事啊。
图中站着坐着的这一群人里,有位穿西装的外教,这位外教叫庄士敦,进宫教的不是花拳绣腿,是英语加西方见识,他说话带口音,手里常夹本书,翻页时指着行文一段段念,年轻的溥仪听完就跟着读,读到生词皱一下眉,过一会儿又抬头笑一笑,学得还挺认真呢。
这张照片里,图中戴眼镜的叫Henry,这是庄士敦给溥仪取的英文名,身上的三件套西服笔挺,口袋还别着链子,走起路来叮当一声,小时候我第一次见这么规矩的西装照还是在家里旧相册里,奶奶说当年见到皇上穿洋装,可把太监们看愣了。
图中雕梁画栋这一处叫养性斋,廊下站着一排人,外教就在里头,讲课不只在书房,天儿好就搬到廊下,摊开地图讲欧洲的海和山,手里拿个教鞭敲栏杆,清脆一响,几个小侍读探过头来听个热闹,那时候宫城里也吹起了一点儿西风。
这张里站在台阶前,一黑一白两身长袍,旁边跟着西装的外教,图中这个阵仗叫“课后散步”,走两圈聊两句,问问功课,顺嘴把新闻也捎来一点,外教说世界上正流行短发,溥仪听着想了想,回去照着镜子摸摸辫梢,就有了后面的故事了。
这张里举着的匾叫**“培根竢实”**,意思是培其根本待其实成,图中横幅是溥仪送给老师的谢礼,纸面泛着温润的光,墨色厚重,几位随侍拉着角儿站定,咔嚓一声留了影,家里老人看过这张,啧啧说这四个字写得有股子学堂味儿。
这个裘皮帽加大氅的装束叫一品官服,外教穿得有模有样,袖口里露出一点白衬衣,坐在木椅上,像模像样地受封拍照,奶奶笑着学他的口气说“叫我庄大人”,听着调皮,其实也能看出那会儿中西礼法在宫里掺和到一处了。
这页漂亮的小楷是溥仪的英语手稿,细看字母不挤不乱,行距匀匀当当,逗号像细鱼钩,句尾点得稳,图中这页抄着孟子的段落,译得顺溜,笔画一钩到底,外教夸他“steady hand”,我看这行字搁现在也算**“字如其人”**的水准。
图中这身长袍叫旗装,头上簪花一大一小,左边是年轻的皇后婉容,右边这位是她的英语老师任萨姆,裙摆微微拖地,站在门槛边不动声色,任萨姆对着婉容念单词,婉容抿嘴复述一遍,宫门里飘出两句英文,路过的内廷差役偷偷回头看。
这张里三人一高两矮围着椅子站定,坐在椅上的婉容抬眼看镜头,外教站在一侧,手搭在椅背上,像个耐心的家庭女教师,图中这个姿势叫拍“学堂照”,先读书后合影,读的是《简明英语会话》,任萨姆让婉容说“good afternoon”,婉容念成“gud afu”,两人对视一笑就过了。
这张帽檐圆圆的叫钟形帽,是任萨姆常戴的款式,旁边两位宫里装束,站在汉白玉栏杆旁,阳光把影子拉得细长,任萨姆比划着课本上的音标,指尖在空中画出一条弧线,说元音要圆,婉容学着收唇,另一位文绣在旁宽宽地笑,说“这口气真难憋住”,一下子就把气氛点活了。
这个辫子后来叫剪掉了,外教打趣说“像猪尾巴”,话糙理不糙,年轻人听进去了,第二天梳洗时“咔嚓”一声落地,祖母辈的人一听这事儿摇摇头,说可真快,这么些年的规矩说放就放了,现在想想,也算是一把剪子把旧时代和新世界隔开了。
这处栏板上的纹样叫万字不断头,外教讲到“世界地图”时,总爱把粉笔在栏板上轻轻敲两下,发出“笃笃”的脆响,几个小太监听见响声就知道该递水了,端着青瓷盖碗悄悄靠近,茶盖碰盏一声轻响,热气往上冒,冬天的午后就这么被暖了半截。
说到底,图中这份手稿不是摆样子用的,后来溥仪出庭作证,面对英文发问不戴耳机照样能答,家里老舅听过无线电里播那段录音,回来拍着桌子说“人家这口语不含糊”,以前咱们学外文靠背单词,现在孩子们有应用和外教视频课,可要论一笔好字外加肯下功夫,那会儿的劲头真不差。
这个课堂更像闺房私塾,任萨姆拿出一盒唱片,留声机一摇把手,爵士一开头“哒哒”两下,婉容耳朵一动,说这曲子好像春风进了窗子,任萨姆笑着说这叫“swing”,两人对拍节拍学重音,侍女在门外偷听,回去学了两句问安,也学会了说**“Thank you”**。
这些黑白底儿的影像叫老照片,边角有些斑点,像被岁月啃过一口,纸张一掂手是厚的,背后常用铅笔写着年月和地点,奶奶说以前合影得端着,不能眨眼不能晃,拍完才敢松气,现在手机咔咔一通连拍,挑最美的一张发出去,以前一张珍贵到捏着不舍得摸,现在一千张翻过去也记不住几张。
说到底,这些影像里装着一个朝廷从旧到新的拐弯,装着练字的耐心和发音的努力,装着西装扣子叮当一响的小得意,也装着辫子落地那一下的决心,以前宫门深深,学问只在内廷打转,现在课堂在每个人手心里,屏幕一亮就是世界,老照片提醒我们,学一样新东西,得先把心收拢,扎根再结果,这话不时兴,却一直好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