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:清朝最后一位公主,相貌颠覆想象;王爷的儿子清秀帅气。
你说老照片有啥好看的呀,我偏要说一句,镜头里全是当年的烟火气和人情味,翻开一张就像把尘封的抽屉拉开一条缝,冷风灌进来却也有点暖意在里头,今天就借着这几张图,聊聊那些人那些事儿。
图中这位高个子叫詹世钗,穿着黑色绒面长袍,胸前嵌着方形补服,手里还把着一把折扇,身旁那位一对比更显得他个子惊人,听长辈说他后来被洋行看中到处表演,个子是天生的本事,能把饭吃上就是能耐,放在那时候,走南闯北也算开了眼界。
这个大屋子叫卷烟车间,粗梁横在头顶,桌子一排接一排,女工们低头忙活着,手指翻飞像在缝云,奶奶看了直摇头说当年规矩可苛着呢,纸一破就罚跪小台子,谁还敢走神呀,现在一按按钮就是流水线,工资卡一刷,少了那份辛苦的手心热。
这个鼓胀的大家伙叫系留侦察气球,肚皮鼓鼓的像一条银鱼,绳索密密匝匝,兵丁排成一线扶着边,长叔说这玩意儿那会儿叫“看高处”,升上去瞧敌情,风一大就揪心,哪像现在卫星在天上看得明明白白。
这辆带细轮的铁车就是自行车,图里的姑娘脚裹得小小的,胳膊上叮当一串镯子,衣摆纹样密密的,偏又搭着洋气的车把,妈妈笑我说这张最拧巴,旧规矩和新东西杵在一块,就是那个年代的样子,既想着体面又不愿丢老法儿。
这件黑漆发亮的木头箱子叫钢琴,琴盖立着,谱架上压着曲子,姑娘穿一身收腰袄裤,坐姿挺得直直的,指尖像落在瓷碗上的筷子,叮咚几声就带点洋味儿,外婆说当年青楼里最先时髦,后来有钱人家闺女也学,练不练得会倒在其次,摆在客厅就显体面。
这个木板叫枷,死沉死沉的卡在脖上,手还被铁链锁着,照片里的人用砖头垫着让脖子能歇一口气,爷爷皱眉说这刑罚最折磨人,吃喝拉撒全是难,老话讲法不容情,可这么一来,人都要废了,现在说起人权两个字,倒不是虚头巴脑的词儿。
这三位少年里,中间那位坐着的叫王爷的儿子,脸白净,眉眼清秀,帽顶珠穗亮闪闪,左右两位站得笔直,袖子宽宽垂到掌心,我舅说这叫**“衣袍一展,气度先到”**,可惜后来家道一落,院里铺的青砖都抵了债,人要是光靠出身,风一变就难站稳脚跟。
这位穿着华服的就是清朝最后的公主,头上压着大翟冠,花朵一层叠一层,脸上看得出岁月磨过,眼神却不虚,她本在王府里做格格,后来过继入宫改了称呼,妈妈瞧着照片低声说,哪里是我们想象里那种小脸尖尖的美人呢,倒像一块被岁月揉过的石头,边角都收敛了,可气定神闲四个字,是真真地坐在她身上的。
这一群汉子叫纤夫,碗一手筷子一手围成一圈,脸上糊着江风和泥点子,衣服硬得像麻袋,二舅年轻时在船上干过,说逆水拉纤时脚底下全是石头,肩上绳子勒出沟来,歇口气就蹲在船沿上呼噜两口热粥,那时候吃饱就是福,现在高铁一晃而过,江面倒安静了不少。
这几张图像一把钥匙,把门缝里的人间捅亮了一下,以前人活得紧,规矩紧,脚也紧,脑子却慢慢往外探,现在东西多了路也快了,心反倒容易飘走,家里人围坐着看时我问外婆,这些人后来怎样了呀,她摆摆手说哪有那么多后来的事,照片里停住的那一刻,就是他们最像自己的时候。
老物件我是不懂的,老照片倒是愿意多看两眼,模样各有各的古,声音倒差不多,或是木头与布料的摩擦,或是风把话带走的沙啦声,以前我们爱把苦挂在嘴边,现在更会把故事贴在屏幕上,谁也别笑谁,过日子嘛,总要有点能念叨的东西在手边,这些影像就挺好,翻出来晾一晾,心里不至于太薄太空。
有人问我,这些人物到底值不值钱,我说值的不是银子,是那股子看得见的**“人味儿”**,巨人的高,公主的稳,少年郎的清,女工的忙,纤夫的饿,都被相纸牢牢攥住了,等哪天你也翻到自家老抽屉,别急着丢,先看一眼,再把能记住的名字念出来,念出来的那刻,它们就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