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照片:溥仪就任伪满“执政”,半推半就投靠日本关东军。
前几天翻到一摞泛黄的老照片,边角都卷起来了,墨色淡得像冬天的阳光,可镜头里的人和事一眼扎心,都是那年头的事儿,表面是锣鼓喧天的喜气,细看却满是寒气,今天就按顺序捡几样场景说说,哪张你最熟悉,评论里告诉我一声。
图中这位戴圆墨镜的就是溥仪,身上绸缎长袍发亮,手里攥着拐杖,前头军官帽檐压得低,礼节是做足了,话说回来,当时他以为要“复兴大清”,结果被安排成“执政”,脸上的笑意像贴上去的纸皮,一翻风就要起皱。
这个场景是在汤岗子,披风压着礼帽,身后人等排成一溜,胸前别着纸花,表面像迎宾队,实则道道眼神都在看“任务完成没有”,那会儿消息传得慢,等他真听明白是当傀儡,早被层层包起来了。
这张路口的大架子叫彩牌楼,木杆子上缠满松枝和绳网,旗子迎风甩着边,写几句好听的话,往中门一挂,街面上就算体面了,当年人群挤在两边看热闹,心里打鼓的可不少。
走在队列里的就是日本关东军高层,本庄繁赫然在列,礼服笔挺,佩刀在腿边晃,镜头一划过去,溥仪穿着西装跟在后头,节奏是别人打拍子,他只管抬腿跟着走。
图中这处红砖拱门的院子就是前吉长道尹公署,后来被改作“执政府”,人群里一水儿胸花与礼服,站在中间的身量最小却位置最高,按下快门的一刻,谁也没想到这张照片会成了屈辱史的注脚。
这个场景热闹,军官抬手敬礼,嘴里像是在喊口号,旁边人群往前探身子,想看清来客到底长什么模样,我外公说过一句话,凑热闹好看是好看,回家把门一关,心里凉得很。
这个花团锦簇的玩意儿架在门楣上,松枝扎底,纸花一层一层挤着,旗子斜插其间,远看喜庆近看刺眼,原来布置这玩意儿的师傅手脚麻利,三两天就能把门面“做起来”,可门里头的主人,早没了主心骨。
这张是街口的队伍,锣鼓点子密,孩子们追在后头看热闹,冬天的风把尘土卷成一股,拐弯处还能看见写着“第号”的布条,那时候办事讲究一个“排场”,越大越显真,实际呢,都是给人看门道的。
这个夜景好看,电灯泡一串一串挂着,白光把楼体照得发亮,像涂了一层油,门口的铁艺棚子也被点亮了,亮得越足,越显得心里没底,外婆当年就说,灯火再旺也照不进人的心窝子。
这座门楼写着“奉天某某公署”的旧牌匾,八角小窗上方堆花盘旋,下面两面旗子交叉,门洞里搭着棚子,正对着一条笔直的甬道,后来这里被宣布成新名号,城也改了名,地图上改几个字容易,老百姓的日子哪能一夜翻篇。
这个就任的步骤挺讲究,先受“执政印”,再宣读“执政宣言”,台下座位留给关东军要员,溥仪手心里汗直冒,后来还要改年号、立旗帜、换地名,步步紧跟,步步失去,走着走着就没了退路。
这处街口再次出现彩牌楼,旗面上五色相间,风一吹像鱼鳞闪,照片里看着是“万民欢迎”,可你细瞧人群的脸,冷风里缩着肩,脚后跟随时准备往后退半步,表情说的不是欢迎,是“别惹事”。
这张街景让我想起老人们的耳语,谁家柜子后面偷听到的风声,谁在茶馆里拍桌子吹牛,一桩桩拼起来,最后指向同一处,曰日本人要立一个“执政”,曰以后坐火车办证要换章,这些零零碎碎的小事,一夜间都成了新制度。
门外挂花挂旗,门里磕头签字,这反差扎人眼睛,奶奶当年说,外面的脸是给别人看的,屋里的脸是给自己看的,人要是只剩外面那张脸,就跟戏台上的纸糊面具一样,越挺直越空心。
这些老照片像钉子,钉在年份上,也钉在记忆里,表面光鲜的仪式,背后是主权被层层切走的麻木与疼,我们今天翻看,不是为了追古装戏的排场,而是记住一个道理,别人递来的位置要看清代价,越是掌声热闹,越要问一句是谁在打拍子,历史走到今天,名字可以改,路要自己选,别再把命门交到别人手里就算了。